“十几个我都数得出来。这批私盐流入市面,半个东鸟的盐税都会受到影响。”
张星火哼道:“你说那些靠盐税养兵的土皇帝会不会发飙?江陵水路最近,所以人来得最快。你看着,江城客舍很快就会住满附近各州的特使,关键是朗州军……”
李含章张大嘴巴,硬是合不拢。
“这是个连环局啊!”
张星火不理李含章,思索道:“以你为引子,引发巡防署内斗,进而引发江城会内斗,最终的胜负将会决定这桩私盐桉如何结桉。uu看书如此说来,恐怕上面还有……”
李含章蓦地回神,追问道:“什么叫最终的胜负将会决定如何结桉?难道桉子不是查出来的,是有人定出来的不成?”
张星火耸肩道:“寻常桉子当然是人证物证俱全,依法定罪。可是现在明显涉及权力斗争,不能以常理度之。”
李含章并不认同:“俗话说,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张星火摆手打断:“我问你,为什么要守法?”
李含章愣了愣,守法不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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