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很想劝绝先生认输:你这只老狐狸恐怕斗不赢那头真老虎。
终究没有明说。
绝先生又哼一声,沉声道:“朗州军入主潭州没错,谁入主东鸟尚在未定之天。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莲花渡私盐案你知道吧?”
秦夜谨慎斟酌道:“倒是略有耳闻。怎么,您老很关注此事?”
“人都要吃盐,无论男女、无论老幼、无论穷富,无论远近,躲不了、逃不掉,至死方休,所以盐税等于人头税。当今天下各州府,尤其各军无不赖以养兵牧民。”
绝先生朗声道:“小股蚁虫难免,肥大硕鼠难容。这等刨根绝户之举,人神之所共嫉,天地之所不容,是以此风绝不可涨,胆敢涨此风者,天下共诛之。”
“风”字咬得很重,明显一语双关。
秦夜愣了好一会儿,这话怎么听着像檄文呐!
小心翼翼地倾身询问道:“这是总执事他老人家的意思?”
绝先生正色道:“这是他的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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