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风沙体质很差,所以还是盖了条被子。
郭青娥乖巧地依偎,温柔地凝视,安静地倾听。
这件事飞尘现在没法找别人商量,只能跟她说。
她听得出来,尽管飞尘数落个没完,其实没有生绘影的气,甚至都谈不上训斥。
终于等到风沙闭嘴,郭青娥轻声道:“绘影身为你派驻在江陵的主事,风大派人行刺王魁失手,关她什么事?你身边出了内奸,又关她什么事?她是怎么知道的?”
风沙也是一时气糊涂了,没能冷静下来深思,这一个激灵蓦地清醒过来,沉吟道:“你是说绘影隔窗看花,有人窗上作画?”
尽管是疑问的语气,显然心中已然认定,并非等待郭青娥的回答。
郭青娥稍稍挪了下身子,好让飞尘抱她更顺手些,提醒道:“绘影代你主事一方,位高权重,她的一言一行并不代表个人,应该是一个利益团体的表态。”
绘影人在江陵,发密信举报飞尘身边有内奸,这显然不是绘影个人的决定。
起码有人,或者有些人,把这个消息塞给绘影,并且希望绘影发密信举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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