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以不屑的口吻说:你怎么会认识这种低微的男人,还给他做女伴?
兰萍当然不会傻到跟齐蝉争高下,娇憨道:“听小笛子说,他是跟婵姐一块儿长大的伴当呢!萍萍最喜欢姐姐了,这不就跟来了吗!婵姐不会怪人家不请自来吧?”
齐蝉心下一阵恶寒,心道捏什么嗓子,装什么清纯,我还不知道你什么德性?
面不改色,抿唇浅笑:“这是惊喜呢!我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会怪呢?请坐。”
从头大尾,胡迪连大气都不敢喘,只是拿眼偷瞄齐蝉。
他原先追过齐蝉,觉得自己大小是个帮主,天真的以为可以抱得美人归。
残酷的现实终于让他清醒,大小姐踩死他比踩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高不可攀的玄鸟怎会看上卑微渺小的蝼蚁呢?
以往并非欲拒还迎,仅是不屑计较罢了。
大家重新入茶座,男子左半圈,女子右半圈。
齐蝉亲热地拉着兰萍到了众星捧月的上首主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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