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大小姐把胡迪全家拿去站街,毕竟没有要他的命,反而委以重任。
这么点委屈又算得了什么?
兰萍不知什么时候从茶几边冒了过来,俏生生地挨到胡迪身边,嗔道:“婵姐,奴家都代小笛子跟你斟过茶了,怎么还要罚他呀!”
胡迪顿时精神一振,心道那十两黄金没白花。
齐蝉笑道:“确实有斟茶道歉一说,但不代表凡是斟茶就算道歉吧?你斟茶时怎么不说,现在说又算怎么回事?”
兰萍转向风沙,娇憨道:“风少,萍萍给您斟过茶了。”
风沙笑道:“就像婵婵小姐说的,些许鸡毛蒜皮,何必再提。不管之前发生过什么不愉快,就此揭过。”
李含章见他们一唱一和,心道你们三个明明勾搭成奸,还在人前装得彬彬有礼。
一对狗男女,呸不对,狗男女是狗男女,可不是一对,是一众。
风沙不追究,齐蝉当然不会揪着不放,众人各自展颜,继续谈笑品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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