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她恐慌,伴舞的舞伎都跟着僵停,连乐声都乱了。
织金云锦所做的婚衣式舞裙经过专门设计,脱起来很快,穿起来相当繁琐。
绝不是一蹴而就的事。
她反应倒还算快,迈着匀称的长腿连奔带跃,从一名舞伎手中夺过最后才会换上的睡裙样舞裙,掀开一抖,合身一旋,扯紧飘带,好歹把身体给遮上了。
勉强又跳了一小段,倒是把众舞伎重新引领起来,乐声也跟着重奏。
场面总算没有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可惜闻晓莺没办法按着排演继续跳下去,也没脸绕行两圈找客人讨要红豆子,惶惶不安地舞至楼梯,然后掩面退场。
但凡长了脑子都猜得出来,闻晓莺肯定被人陷害了,而且不出另外两位花魁,不过除了闻晓莺本人,没人在意这点。
这种重要的宴会闹出了岔子是事实,把大好的气氛搞坏了也是事实。
杨魏氏心下恼火极了,起身向大家环圈敬酒:“虽说少了段舞曲,却也多了段插曲。对咱们来说,这插曲是惊,对这三位来说,恐怕是喜。又惊又喜,谓之惊喜。”
“这三位”当然是指风沙、珂海和杨渭三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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