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青娥幽幽一叹:“信报写时,边高正着手迁王氏之族,及文武将吏往江宁。”
风沙眼睛一亮,相当兴奋,更不免激动,不过旋即压下,正色道:“算算时间,你的传符和我的飞传应该已经送到,只要有人祭符,定可辟易劫难。”
寻真台尚有士女景慕者数百人,多是潭衡各地的世家贵女,郭青娥无法不管不顾,所以特意请他照拂,他答应永宁传符回去,若逢大难,祭符可辟。
郭青娥只听不语。
风沙忽然会悟道:“你让隐谷出面向李重施压,是希望以最快的速度平息许州势态,好让我快点走?”
这样就说得通了,而且隐有威胁的意味。
如果他就是赖着不肯走,无论还想留下来干什么,隐谷都可以让他干不成。
也就是郭青娥做得,换做隐谷其他人,哪怕是王尘,他都会发飙来试试看。
反正不会示弱。
郭青娥稍稍用力,把风沙拉近了些,仰脸凝视道:“这件事上,永宁左右为难。请你一定相信永宁,永宁确实有些私心,但是真心认为尽早离开,对你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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