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怕,偏偏不到最后一刻还无法证实。那就是一种煎熬。
不怪他如此煎熬,怪只怪玄武观风使实在太厉害了。
人家才来没几天,居然轻描淡写地破开了他苦心经营十数年,密不透风的罗网。
仿佛一位柔弱少女面对一个高蛮大汉,仍凭百护千挡,衣服一撕就烂,伸手一推就倒,人家直接强压而上,她却只能恐惧地等待粗暴的降临。
他目下的处境就像这名少女,心情亦然。马上就要遭受践踏,却只能无助地睁眼看着,他的挣扎,他的反抗,顶多让人家更兴致盎然,而已!
唯一的生机,不远处的一把匕首。
奈何伸手抓不到,抬臂不可及,他又被人掐着脖子,死死按在墙上,必须先挣脱开、挪过去,抓起匕首,才能反戈一击。还不能被人家提前发觉,更得一击毙命。
否则等待他的,将是加倍的蛮横,发狂的暴虐,把他彻底撕成碎片,摧残至渣。
身后砰地一声,魏主事哆嗦一下,猛地回神,跳着转身。
杨魏氏跌跌撞撞地进门来,神情呆滞,双目无神,面如死灰,嘴唇干裂颤抖,进门没几步,扑跪而倒,双手撑地,大口喘气。
模样好似一只渴水的青蛙,忽然间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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