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主事岔话道:“今年收成不好,冬天又冷,许州的灾民比往年多了不少,我打算开仓放粮,赈济各乡镇的灾民,低价卖给百姓,让他们过个好年。”
魏老三呆了呆:“你发烧了?这是我们的粮食,凭什么要便宜那些贱民?有你这么糟蹋粮食的么?”
杨魏氏同样不解,缓缓道:“近月水运不通,确实陈了些粮,但是你想过没有,这样一弄,明年粮价会跌成什么样?不送,顶多死些贱民。送了,我们损失惨重。”
“不是赈济陈粮,而是把存粮清空,你们别急,先听我说。跌价怕什么?粮贱伤农又不伤我,明年低价收,来年高价卖就是了。”
魏主事淡淡道:“军镇储粮只有三天,一旦清空存粮,忠武军吃什么?李重若不想激起兵变,那就只能纵兵掠百姓,造成民变。”
两人听得喜动于色。
“我说老大,难得看你顺眼一回。赈济灾民,这是天大的善事,如果李重胆敢派兵阻拦,不用等到空仓,就会闹起来。”
魏老三大笑道:“我们再从中煽动一下,保管那些贱民跟那些贱卒杀个兴高采烈,我们则坐旁看狗斗,看完吃狗肉。”
“这是阳谋,置死地而后生,更是釜底抽薪。”
杨魏氏媚眸闪亮:“只要开始,我们就已经立于不败之地,李重最终只能求我们从陈州调粮,他若敢乱来,我们把陈州的粮也给赈了,于是当下的死局迎刃而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