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吴家这几百号眷属,几乎涵盖了陈许二州所有的权贵家族,从高层到底层,算得上一网打尽。
这就是为什么李重自就任忠武军军使以来,一直不敢轻举妄动,因为动了任何一家,都是在挑战陈许二州的本地的势力。
陈州他可以不在乎,许州他可受不了。
他自认一时半儿还破不开这么一张绵密的巨网,何况这张网绝对不软,根本是一堵堵坚墙,恃武硬撞,肯定头破血流。
直到冰井务愿意出面当箭,这下可好,他就拉弓射箭。能够猎获多少,得看箭头多锐多硬,至多箭折,总不至于伤弓。
刑台上,有人紧紧拉住吴家少夫人那蓬乱却仍然算得上乌黑靓丽的秀发,把雪白的后颈亮了出来。
在她身后,另一名斧手开始喝酒,拭刃。
刑场外,第一个忍不住跳出来的人,居然不是吴子魔,而是一个瘦高个。
因为铁家的小小姐,如今的吴家少夫人,一直都是他的小情人,无论婚前还是婚后,都是。
瘦高个在那儿跳着脚暴喝道:“住手,给我住手。”
同时想要扑过栅栏,奈何被身边好几个人使劲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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