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玉怜不由睁大美目，眼内满是疑惑，显然十分不理解。
主人既然要查，为什么不往深里查？
风沙淡淡道：“我觉得许州四灵的味道不对，好像不那么纯粹。我只要心里有点数就行，暂时不需要知道太多，否则容易出事。”
不管许州四灵与他的地位差距多么的悬殊，一旦在人家的地盘把人逼上绝路，人家绝对会拼死一搏。
真到短兵相接的时候，光拿身份是绝对压不住人的。
不可能你上嘴皮一碰下嘴皮，让人家去死，人家就乖乖地去死，还是需要实打实的实力做后盾。不想体面，帮你体面的那种实力。
马玉怜一开始似懂非懂，脸色陡然一变：“主人认为他们当中有奸细？”
她从来没想过，居然有人可以渗透四灵。
风沙冷然道：“我只是不相信徐主事会如此昏聩无能，一定另有原因。”
徐鹤这个玄武主事实在太弱了。他了解四灵的晋升机制多么地严苛，从秘营开始就是千锤百炼，几乎是以养蛊的方式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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