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珊看她一眼,不置可否地抿唇一笑。
“风光也没什么好的。”
包放凑头过来笑道:“岂不知风光在上,往往薄冰在下,看着荣光满脸,其实步步惊心。”
王艳吃吃笑道:“你不是风水先生吗?又不是算命先生。”
“风水相天地,相术相人身,所谓风水相术最终都要应之于人,否则纵洞天福地,与人何益?纵穷山恶水,与人何害?”
包放正色道:“所以,相人未必会相天,相天一定会相人。”
“是吗?”王艳将信将疑。
“罢了,我给露上一手,免得让你这丫头给小瞧了。你看,这里山小无峰,是蛟不是龙,有山无水,是条独蛟,”
包放凑近些道:“庄建半山腰,如楔钉蛟身,蛟虽钉住,安能不疼?此乃大凶之地。一时表面风光,内里暗伏凶险。”
“这倒像是个风水先生说的话。”
王艳伸手指湖:“这不就是水吗?哪里有山无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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