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沙紧了紧氅口,没有做声。
他并非专门瞒着郭青娥,而是和柴兴一起瞒着隐谷。
毕竟隐谷在东鸟拥有很大的利益,如果提前知晓,变数太大。
直到奇兵发动在即,隐谷无论如何无法阻止,柴兴这才告知。
算算时间,南唐奇兵这时应该已经出了罗霄山脉,正往潭州奔袭。
虽然大军行军相对很慢,但是萍乡距离潭州实在很近,最多四五日就能兵临城下。如果精兵急行军,甚至一日可达,就是到了之后没有体力战斗罢了。
不到两年时间,东鸟历经三次内乱,两次篡位,朝野上下混乱之极,加上潭州满是内应,几乎没有不被灭的可能性。
所以,王尘连提都没提这事,因为毫无意义。
“飞尘。”郭青娥探出柔胰,亲昵地牵住风沙的手:“寻真台尚有士女景慕者数百人,永宁不能不管不顾。”
自从女真薛炼师于南岳避世修行,开创寻真台一脉,扎根衡山已有五六百年之久。哪怕修道之人再是懒得动弹,也定然于潭衡之地拥有很多人情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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