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飞立时会悟,如果再横生枝节,且在这里,那就真的没有任何指望了。
两害相权取其轻,目下只能冷待墨修,不能给其他人大做文章的机会。
王尘又道:“冷清并不意味着冷淡,一定要尽力让墨修感到宾至如归。”
程飞郑重应是。
“我约他晚些去碑亭品茗……”
王尘不由自主地抓紧栏杆,出神地道:“事不过三,待到下次会面,他肯定要提与青娥的婚事。所以这是我最后的机会,你觉得应该从何切入?”
“我看他似乎对柴家小姐不以为然……”
程飞的眉头皱成川字,沉吟道:“此女刁蛮无知,与他屡次结怨,这次更是差点坏了大局。我相信他心有怨气,仅是碍于身份,不方便明示罢了。”
王尘明眸转冷,摇头不语,继续凝视池水。
这种事情哪里摆得上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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