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苞举拳摆势,怒吼道:“找死!”作势欲扑,染血的拳锋所指之处,正是符王的马头。似乎想把符王连人带马,一拳打倒在地。
雪娘忽然伸手死死地拽住寒苞,扫视着眼前的一片狼藉,双眸一阵明暗,视线最后落到符王的脸上,问道:“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她的语气十分冷静,冷静到有些冷酷。
符王被暴起的寒苞吓了一跳,更没想到一向婉娈可人的雪娘竟是杀人不眨眼。不过他久经沙场,当然不会被这点场面吓住,更多是意外和吃惊而已。
他迅速镇定,目不斜视地将马鞭向那一众太湖舞姬戟指,冷冷地道:“她们是我送给他的礼物,如今居然出现在这里。你自己想想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风沙已经知道了他的行踪,更意味着警告。
这一班舞伎无异于一条红线,敢越过去就是个死。
说来很长,其实很短。附近的人群这时才反应过来,尖叫伴着惊叫,连滚带爬,哄然而散。
远处看不到这里的情况,仅是被抱头鼠窜地人群冲得身不由己,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并不妨碍大家从众而逃。
惊惶像瘟疫一样迅速蔓延开来。
悠扬的声乐消没,一众太湖舞姬也停下舞姿,惊惶地围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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