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老官人绝不能有事,尤其不能在我等眼皮底下出事,否则龙颜震怒,百害而无一利。”
程飞沉吟道:“偏偏当今这位墨修实在胆大包天,恐怕没有他不敢做的事,没有他不敢杀的人。”
“没有隐里子的地位,蛮横无礼倒是学了个十成十,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如果隐里子还在世,我倒想当面问问他……”
庞公哼道:“怎么不把徒弟往好了教,专教些权谋捭阖之术。他是墨家,又不是纵横家。朝秦暮楚,反复无常,小人也。”
“庞公说的是,不过也可以理解。”
程飞听他色厉内荏,也不揭破,笑了笑道:“毕竟少主被废,流离蛮荒,不以纵横捭阖,何以腾云再起?荒废本学,偏门杂术,实在情理之中。”
“冲远老弟鞭辟入里,可不是荒废墨学,专研偏门了吗?”
庞公笑道:“依我看,如果他再继续逞凶斗狠,墨修一脉就算不断在他手里,数代之内也难有起色,不足为虑。就可惜拖累了青娥仙子。”
程飞哦了一声,问道:“听庞公的口气,似乎不再反对道墨联姻?”
“墨家向来口称非攻,实则好斗之极。以往还则罢了,现在他有本钱吗?有容乃大,过刚易折,天命已定,大势将临,螳臂当车,何其不智?”
庞公正色道:“我更怒其不争。虽然儒墨两家纷争不断,毕竟源远流长,我不忍墨修一脉断在眼前,总不能真看他被大势碾死吧?该抬手,要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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