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羊羊满脸崇敬地倒了杯水凑过来:“主人真厉害,婢子当时都吓傻了,现在手还抖呢!今天要不是主人,婢子哪还有命在。”
风沙接下水杯喝了一口,然后盯着窗外的群山发呆。
此镇很小,就这一家酒馆。这么多人预先埋伏,先行斥候的授衣不可能不知道。此其一。
此镇算是隐谷的门户,发生任何风吹草动,隐谷不可能不知道,怎么没有预警?此其二。
简而言之,今天这件事本来绝对不可能发生的,偏偏发生了,说明出大问题了。
隐谷拥有足够的动机,希望他和柴家交恶。所以睁一眼闭一眼,尚在情理之中。
但也仅此而已。
就算隐谷之中有人极端反对他和郭青娥联姻,想要杀他以阻止,那也不会傻到让他死在拜会隐谷的途中,死在自家的门口。
这事真要发生了,不管谁做的,不管什么原因,隐谷的名声都会遭受重创,更会与墨家遗脉结下千百年都休想化淡的血仇。
所以,关键是授衣。授衣是怎么回事?
就在风沙眼光愈冷的时候,郭青娥领着东果进门,轻声道:“包围已经撤了,柴小姐可以放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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