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青娥道:“该记得的人总会记得,其时的墨修肯定记得。”
风沙冷笑道:“不记得的人,那就是不配记得。儒家这么想还情有可原,可是关道门什么事?”
儒家认为爱有等差,士就出仕,农就务农,工就做工,商就经商。士农工商专注于本业,无须知道业外的知识。
不知道也就不会跨越,各安其位多好。
想要跨越,必须击破因无知而形成的桎梏,墨家的武器就是兼爱非攻。
郭青娥道:“道儒皆隐谷,我为隐谷代言。”
风沙不吭声了。
这一句跟他常挂嘴边那句“我即四灵,四灵即我”一样,强调的是立场,而非事实。认同此立场,那就是对的。否认此立场,那就是错的。
郭青娥不会反对他的立场,他也不会反对郭青娥的立场,起码嘴上不能反对。
一旁的彤管一脸懵逼。刚才还好好的两人干嘛为一个浮雕的名字争吵起来?
最关键,两人说得每个字她都懂,连起来听却云里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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