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唐侍卫司实在不可能再度接纳她,反而会拼命地除掉她。
与此同时,郭青娥美人出浴,亦如彤管一样披发赤足素衣。
轮到风沙进去沐浴更衣。
想着郭青娥刚刚才用过这方香气蒸腾的浴池,他心中的涟漪亦如池波荡漾,赶紧压下旖念。此时此刻确实不合适想入非非。
尤其他作为此院之中唯一的男人,不能有半点行差踏错。
更苦在这里只有他一个男人,又不方便唤宫娥服侍洗浴,加上屁股上的旧伤未愈,昨晚双掌又因挖坑磨出新伤。
非但泡不得浴池,连绸布都不敢抓实,只能侧身浴池边,捏着绸布一角轻轻地蘸水,慢慢地擦拭,小心翼翼地样子,倒似捏着兰花指转筋的太监。
摆出的姿态,娘到不可名状,想想都觉得丢人。
尽管小心,手还是疼,疼到脸颊直抽抽,心道破屋偏逢连夜雨,臀伤又遇手抽筋,当真倒霉到家了。
正在顾影自怜呢!热腾腾地池水之中忽然转起汹涌的漩涡,水位迅速降低,耳边亦传来沉闷轰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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