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护送符王的赵义突然返程回汴,显然受到了来自柴兴的强大压迫,连他那将得未得的四成好处都顾不上监督了。
以上种种,风沙只看不回,哪怕符王派人试探他的态度,他依然没有任何表态,仅是跟在车队的后面,从不催促赶路。
然而,任何胆敢远离车队的符王侍卫,全都在离开不久之后,莫名其妙地暴毙于前路。
风沙感觉自己像放羊。
羊在羊群,他就是牧羊犬。羊离羊群,他就化身为狼。
期间,符王在南唐方面的配合下没少做小动作,尽力拖延行程,甚至好几次试图脱身。
于是,多位随同他赴任凤翔的文武官员死于非命,尸体旁往往以其血留书云:
“敢去凤翔,就是个死。”“有命当官,没命享福。”“凤翔水深,小心淹死。”
傻子都知道这是来自四灵的警告。
队伍中顿时人心惶惶,辞表者不在少数,甚至有人直接挂冠而去。
符王更清楚这是来自风沙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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