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管轻描淡写地道:“倒是符家富贵盈门,子嗣兴旺,应该是你怕我鱼死网破才对。要不你把我的驸马干掉?方便我找贵家报仇血恨?”
符后脸色剧变,紧紧地闭上嘴。
她现在总算理解柴兴为什么那么提防郭寿安了,果然又阴又毒又狠。
“我绝对不可能我告诉你那个人是谁。”
符后深吸口气道:“但是我可以把得来的消息分你一份。”
“皇嫂不必把话说得太绝对,我们这行就没有绝对一说。”
彤管笑了起来,娇颜异常明媚,瞧着又非常冷酷:“这样吧!正好咱们从明天开始要斋戒三日,我就容皇嫂考虑三天。三天之后,再来谈如何合作。”
符后警惕地道:“这三天你想干什么?”
祭祀拥有严苛的礼仪,斋戒的时候什么都不能做,哪里都不能去。
换句话说,这三天等于与世隔绝。
彤管正色道:“让皇嫂弄清楚谁更怕鱼死网破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