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青娥轻轻地颌首。这是风沙的习惯,自流城伊始,凡到梁记粥铺,都会这么点粥,几成惯例。
风沙有些不满地横了掌柜一眼,粗声粗气地道:“谁跟你老规矩。”
掌柜笑容不减地道:“是,可能是鄙人记错了,不知这位少爷想吃什么粥?”
风沙轻哼道:“一碗咸粥,一碗甜粥,咸粥要浓,甜粥要稀。”
掌柜微怔,这跟他说的有什么区别?旋即会意,人家这是表示他可以想要,但不由别人强给,再度笑道:“好勒,鄙人记下了,两位里面请……”
拖着长音,比手引领。
风沙跟着到了角落。
郭青娥于对面入座。
风沙低头瞧着眼前硬邦邦的条凳,愣是坐不下来。
主要是屁股实在太疼,恐怕上面的皮肉都混着血和裤衬长在了一起。
别说坐,就连稍稍做出“坐”这个动作,都像钝刀割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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