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青秀忽然收声,叹道:“洛就是洛阳,宛就是南阳。当年两地繁华景盛,不知如今还剩多少颜色。”
“北汉一日未灭,洛阳就处于将战未战的前线。”
风沙沉吟道:“一旦泽州失手,洛阳必须为汴州扼守上游,与之形成犄角之势。名为陪都,实乃军镇,纵繁华,亦有限。”
宫青秀垂首不语。
风沙忽然会悟,人家是在悲怆感怀,他干嘛要说这些大煞风景的军略之事,赶紧岔话:“其实我只到嵩山,不到洛阳,也不过南阳,是走申州。”
隐谷位于嵩山,他过了嵩山可以直接南行,要去洛阳还得再翻山回去。
嵩山那么好翻吗?来回折腾不累吗?他又不傻。
宫青秀想了想,面露忧色:“南去申州好像大多陆路,我怕你受不了颠簸之苦。”
风沙安慰道:“这一程乃是商贸路线。我打听过了,驿道大多平坦通畅,每隔三十里便有驿站,其内常驻驿卒。沿途还算太平,安全应该有保障。”
当然没有他说的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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