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口子就算开了,无非看符家愿意付多大的代价钻过去。
一语毕后,符家诸人果然神情各异。赵义在心中赞了一声“厉害”。
符后盈盈起身,福身道:“三叔和小妹都曾经得罪风少,念尘代他们郑重向风少道歉。”
刚才赵义在密室里一番说辞和剖析,以及柴兴最近的种种行为和一些态度,令她认定柴兴真的要拿父王开刀了。
看似露口风允许父亲避到洛阳养老,根本是障眼法,用来迷惑,其实另有伏藏。
否则何必让跟符家素有旧怨的风沙进行“押送”?
摆明是方便风沙半途下手。
既然风沙意图下手,自然和柴兴一个口风。
现在已经不是扭转局面的问题,而是如何保住父亲性命的问题。
符家不可能同时扛住柴兴和风沙联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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