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尘修一直恨恨地盯着风沙。自从崇夏会馆变故之后,她一直被禁足在家,这还是托了风沙的福,否则现在还出不了门呢!
禁足就是为了思过,显然她始终未思己过,还在怨恨风沙。
风沙当然不会在意,含着笑挨个行礼:“魏王老骥伏枥,皇后威凤来仪,尘心小姐慈生自在,尘修小姐貌美如故,义兄风采依旧。”
反正一串溢美的口水话,夸夸人又不花钱。
如果细想一下,虽然全是好词,套在每个人身上,其实并非全是好话。
符王捋须笑道:“今趟家宴,风少何故多礼?”
风沙笑回一句:“礼多人不怪嘛!”
客气则疏远,越客气越疏远,隐意就是:不要跟我套近乎。
云虚赶紧挤出个笑脸:“飞尘头次拜见符王,身为晚辈,难免拘谨。”
风沙很给面子地道:“小子确实有些拘谨,还望符王不要见怪。”
符王笑了笑,示意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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