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两人再度行礼,赶回去打开府门,招呼手下收队。
流珠呆呆地望着这一幕,实在难以接受她历经千辛万苦才得以跨越的天堑雷池居然就这样三言两语地一了无痕。
她愣了半晌,终于忍不住道:“他们真的走了?里面不会有埋伏吧?”
风沙哼道:“不会。这是柴皇给我的面子,亦是给他自己找个台阶。”
看来柴兴还是蛮理智的,同样是未虑胜先虑败,无论他来或不来,反正两手准备柴兴都做了,无论如何不会让自己陷入无法转寰的窘境。
流珠低下头,双手不由自主地搅紧裙褶,神情相当忐忑。
“如果没有你,我不会及时赶来。既然我及时赶来了,秦国公府我进定了,血流成河也要杀进去,没有人能够拦下我……”
风沙柔声道:“柴皇对此心知肚明,非要强堵,好不了他也坏不了我,他没有必要做无谓地添堵。这些人能够乖乖地撤走,你是最大的功臣。”
他十分了解流珠的心态。
对于密谍来说,牺牲倒还在其次,最怕牺牲得没有任何价值,那样意味着他们长期以来忍受的屈辱、承受的煎熬和不懈的坚持,全部变成了笑话。
流珠渐渐抬起头,脸带微笑,只是笑中带泪:“不是我,是我们。”但是并没有具体说“我们”是哪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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