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沙嗯了一声,再度转笔:“洛阳,申州,江城,岳州,江陵。这条路线有些绕远。好在江城至岳州再至江陵都是走长江,与走襄阳那一路想比相差无几。”
“自古以来多半以洛阳和长安为中心,若从洛阳南下,本来就仅有襄阳和申州这两条路线。以长安论,走襄阳更近,以洛阳论,两者差不多。”
韩晶含笑道:“申州线过路江城,君山和江陵,相对安全。对于查漏补缺,巩固根基,好处不小。最关键,你可以就近监看南唐灭东鸟,甚至亲自主持。”
风沙低头思索,半晌不言。
韩晶好奇道:“我记得之前你已经将总路线图分别传给江陵、君山和潭州,对这条路线明显偏爱。到底还在犹豫什么?”
风沙叹气道:“我对江城很有感情,对楚地楚人尤有偏爱,如今却亲手将偏爱陷入动乱的煎熬。我也是人,终究不忍。”
韩晶收敛神情,伸手挽住他的胳臂,柔声道:“可惜墨修不能是人,你终究要忍。与之放任,不如直面,让动乱最小。”
风沙又叹了口气,持笔沿着申州,江城,岳州,江陵一路打圈,一串红圈,好似血痕,触目惊心,然后连笔带图使劲地扔开。
这时,马玉怜已经回来,再度取走,而后出门。
马思思停下研磨,像之前一样,又从案头的书折之中取来一份书折展开,从笔架上取来另一支笔蘸染朱砂墨。
风沙持折翻看了一会儿,转手递给韩晶,满脸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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