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沙好似陷入香软蓬弹的棉花山,上衣几乎瞬间被扒开,露出肩膀。
暂时还看不见什么淤痕,就是干疼。
三女凑着脑袋、鼓着雪腮,嘟唇引风,齐吹香气。
风沙倒抽好几口冷气缓过劲来,扭头瞅右肩,短短一下,已经疼麻到不疼,但是右肩上肉眼可见地肿了起来,很快从鲜红蔓泛成酱紫。
三女又抱又扶地让主人坐下,手忙脚乱地取药敷药。
风沙好生郁闷,阴着脸任凭施为。
三女好不容易给主人敷好药,你瞧瞧我,我瞧瞧你,有些大眼瞪小眼,最后还是授衣怯生生地问道:“还,还去吗?”
其实云本真和绘声远比她的胆子大多了,一个赛着一个心狠手辣,但是面对主人的时候立马掉个。
胆子最大的云本真反而最胆小,主人不高兴的时候,她连大气都不敢喘。
授衣好歹闯荡过江湖,这种时候比骨子里就只会谄媚主人的两女强多了。
风沙闷闷地道:“还去个……”差点骂脏话,终究还是吞下了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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