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本真的眼神更冷,俏眸开始扫量两人的颈子。
她的性格相当扭曲,煞气一向很重,又一直当着风门的掌教,专门替主人干一些见不得光的事,很多人落到她的手里之后就已经不算个人了。
所以她看人的时候不像看人,像看畜生。
好比杀猪杀多了,猪在其眼中那就是一堆待分的肉,只会考虑应该从哪下刀,又如何剔骨之类。
两名剑手愣是被她盯得颈后汗毛倒竖,仿佛被锐利的冰刀缓缓的刮过一般,忍不住去摸剑柄,好像只有握剑才能抵抗心内倏然腾起的恐惧感。
风沙轻咳一声,笑道:“听说这家客店的茶不错,你们刚来匆忙,没来得及品尝,当真可惜。”
授衣挺机灵的,粗着嗓子接口道:“正要去尝尝。”
主人一发话,云本真立马收回视线,领先下楼。
两名剑手忍不住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残余的恐惧,心知自己恐怕遇上了高人,起码也是个狠人,好在人家并没有跟他们计较。
云本真当先下到大堂,寻了个位置不错的茶席入座,绘声抬眸往楼上瞅,忿忿不平地道:“有什么了不起,这么霸道。”
她老老实实地交代步摇的来历,但是主人一直没个态度,既没说追究,也没说不追究,搞得她心里七上八下的,抓住机会就想转移话题。
风沙失笑道:“这些护卫像是训练有素,说明有点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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