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青秀几乎同时起舞逐浪,与歌声相互倚衬,相互欢愉。
抬剑,浪旋;平剑,浪卷。
声音好似有了色彩,色彩好似有了声音。
声在逐色,色在追声。
有时你在前,有时我在前,又像情人又像鱼,时聚时分。
在场的观众好似与眼前声色产生了共鸣,全都不由自主地全情投入。
直到最后,声与色相濡以沫,一切归于黑白。
黑的纯纯粹粹,白的一尘不染,人间仿佛就此空灵。
空灵之后便是寂寞的旋散,直至虚无。
这时,盛装的薛伊奴从幕后走到了台前,同宫青秀及侍剑一齐行礼。
素净的眼内顿时又缤纷起来,重新恢复了色彩和欢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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