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易夕若押下血本如此豪赌,当然不仅仅是为了于未来赚取金钱,其中有着更深层次的原因,也正是李善不能涉足的原因。
最近类同矾楼歌坊的风月场雨后春笋般冒出,全都依样画葫芦。
短短月余,竟是蔚然成风,足有十数家之多,彼此间甚至开始争抢汴州各大酒楼的驻演机会。
最直接的表现:朝野上下,乃至民间,开始推扬评选汴州十大酒楼。
无论官宴私宴,还是街头巷尾,相关的讨论十分热络。
类似的话题其来有自,原先仅是官场民间非正式的口口相传,大家凭着个人地感觉各说各话,多是当作茶余饭后的谈资。
现在的氛围则明显有着正式抵定的意味。
这一切看似与矾楼歌坊的兴起无关,其实高度相关。
入场的各方心照不宣地借着炒作酒楼的排序,把这种驻场表演的形式定成习惯,甚至风俗。用以和原来的风月场做出区隔,进而还能分出高雅和低俗。
仅凭分出阶层这一点,足以说明隐谷在其中下了大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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