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明教并没有预想中的反击,善母相当低调地通过寒天白表明“到此为止”的意思。显然经过权衡之后,并不愿跟风沙真的撕破脸。
风沙等于拿十天大王给明教划了一条血淋淋的红线:这就是越线的代价。
善母都表态了,钱瑛再不情愿也只能收手。何况他正忙于为渤海筹募事宜,确实分不出更多的精力,也就顺水推舟答应了。
这个以针对风沙为目的,以钱瑛、赵义和符尘心为核心的三人小团体,算是彻底散了伙。
张馆长很快登门造访,很高兴地表示会馆中的明教信徒不再闹事了。
风沙同样很高兴,趁机帮三河帮向张馆长讨要闽人水手,顺便把安置那几百渤海奴隶作为先决条件,捆在一起塞给伏剑。
反正就是烫手山芋裹着一把甜糖,接了烫手,不接嘴馋。终究还是会接的。
伏剑果然心不甘情不愿,三河帮在汴州的驻地也就一个码头、七八处产业而已,哪里能够安置几百号人?
尤其这些渤海奴隶大都不通水性,别说押船运货,连跟船都没法跟,只能就地消化。
不过,这是伏剑头疼的事情,得以甩锅的风沙心里可痛快了。
马思思与素玉的谈判也获得了可喜的收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