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沙苦笑起来:“本来有事,现在没了。”
伏剑也不多问,嫣然道:“没事也好,安心留下玩耍。”忽然凑近些,悄声道:“风少想玩什么?这里是快活林,虽然建设尚不完善,该有的快活应有尽有。”
风沙无所谓地耸耸肩,无所谓地道:“随便。”
就他所知,三河帮不会有什么太过分的玩意。比如杀猪馆,三河帮就不会参与,否则隐谷第一个不答应。
至多不过声色犬马之类,而且八成是从外面请来的。
比如想要姑娘就从风月场请,想看歌舞亦然,还有诸如斗鸡走狗,射覆投壶,相扑赌博等。
他现在难得对什么提起兴趣,寻常人梦寐以求,甚至连做梦都不可能梦到的享受,他几乎腻味透了。
要不是待会儿还要会见张馆长,他更想回去睡觉。
风沙的回答令伏剑十分苦恼。
她不怕风沙提要求,就怕风沙说随便。在她看来,“随便”就是兴之所至的意思。换而言之,她每一样都得准备好,方便风少随便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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