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仪心担忧地望着师傅,向风沙小声道:“符仙子一早就到了,说是跟师傅论道,两人一直坐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过。”
她看不见气势,却能感觉到气机不对劲,她甚至都近不得身,稍一离近便心生大恐怖,双腿打颤,双手直抖,连茶水都没法端上。
她当然担忧师傅受伤,尤其两人都坐在悬崖边上,一个没留神,身形不稳跌落下去,神仙都救不得,实指望风少能够劝劝两人罢斗。
风沙点点头,在钟仪心惊诧莫名的眼神之中,行至两女当中。
钟仪心心肝剧跳,差点吓得叫出声来,赶紧双手掩嘴。
她知道风少一向孱弱无力,刚才上个山都要她搀扶呢!就这么大咧咧地切入交锋的中心,怕不是被山风给卷下悬崖。
岂知风沙不仅走得稳稳当当,似乎还有定风之效,所行之处,山风破分,旋即凝滞,待他于两女当中就座,山顶崖边已然风淡云轻。
风沙向郭青娥问了声好,转头冲符尘心道:“听青娥说符仙子想要见我,我本不想见,奈何青娥说情,我只得来了,此乃实话实说,还望符仙子见谅。”
符尘心微微蹙眉,风沙维护郭青娥的意味简直不要太明显,令她颇感不安,轻声道:“听说风少与青娥仙子琴瑟友之,今日一见,竟似已在友上。”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参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琴瑟友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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