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这么想,嘴上也就这样问。
“一则漫天要价,让人家就地还钱。二则利益并不完全等同于金钱。柴兴乃是个中老手,当初分给矾楼酒坊每日千户酒榷就是明证。”
后来易门和柴兴谈价到千二百户,其中两百户的获利归于风沙,风沙以获取白矾楼相应份额的方式又给还了回去。大家都赚不亏。
马思思听得十分用心,牢牢地记住主人说的每一个字,方便之后谈判。
她刚还泫然带泪,仿佛梨花带雨,如今雨过天晴,好似粉瓣沾露。
风沙下意识地探出指尖来回轻划马思思的脸蛋。
马家姐妹随母亲,天生玉肌滑肤,柔滑弹嫩的非同寻常,触感美妙到不可言明,更是指过留香,他十分喜欢。
其中外露的脸蛋相比其他有所遮挡之处的手感已经差上少许,真正令人销魂的触感另有不足为外人道处。如果非要暗喻之,那就是上有好者,下必甚焉。
马思思俏脸微臊,忍不住往纯狐姐妹那边瞄了一眼,见两女正撅着小嘴看过来,不禁得意,故意把自己脸蛋更往主人的掌心里蹭,心道气死你们两个狐媚子。
“总之,酒户花钱买酒,柴兴连一个子都没出,易夕若还赚了个盆满钵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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