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茹只恨自己生了耳朵、长了眼睛,悄悄摸摸地往偏房挪步。
风沙余光瞅见,赶紧以此岔话:“那个谁,就是你。你不是跟我说这里的吃食乃是御厨所造,很有特色,相当精致吗?中午我不走了,留下来陪公主用膳。”
赵茹乖巧地应了一声,身子却一动也不动,拿眼偷瞄柔公主。她当然很懂规矩,知道该听谁的话。
柔公主冲风沙道:“之前出使吴越,我带过来一些特产,其中以越州的女酒最为特色。”转向赵茹道:“你把女酒尽数取来,由他自己亲自挑选。”
越州古称会稽,贺贞就被柴兴封为会稽郡夫人。
所谓女酒,俗称女儿红。当地生女必酿酒埋藏,待女儿出嫁取之待客。
“前晋嵇康的侄孙嵇含有作‘南方草木状’对女酒有所记载。”
风沙亮着眼睛,吞着口水道:“上写南人有女,数岁即大酿酒云云。又写女将嫁,乃取酒,以供宾客,谓之女酒之言。并有‘其味绝美’之赞语!”
云虚含笑道:“不错,正是此酒。”
“越州花雕,久闻其名,未尝其味。”
风沙越说越兴奋:“女酒之说,更给此酒倍添滋味,闻之酒香如嗅体香,浅尝酒味似点绛唇,更可幻想与此酒共生的女儿又是如何羞赧情状,娇艳沐红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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