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要我说,人被砸中脑袋最疼,反应最大,也最易冲动。”
周宪微笑道:“砸脑袋又分两种:一种是石头砸脑袋,一种是脑袋砸石头。前者,石头可能怯、可能躲;后者,石头除了硬抗,别无选择。”
风沙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彤管一脸懵逼:“谁会蠢到拿脑袋砸石头?”
周宪忽然敛容垂眸,轻声道:“脑袋砸石头未必因为蠢,人活这一辈子,总有恨不能一头撞死的时候。”
彤管啊了一声,心道好像有点道理,一头撞死不就是拿脑袋撞石头吗?
风沙轻咳一声:“那啥,故技重施倒也无妨,一招鲜吃遍天嘛!我觉得对他有效。这还是你的主意呢!看来你们俩想到一块去了。”
“故技重施?他?谁啊?”彤管蒙了少许,脸色忽变,总算醒悟。
风沙口中的“他”,是指她的驸马张永。
她一直把无法对柴兴发泄的恨意全部灌注于张永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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