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泼皮眼珠一转,小声问道:“这些周元通宝不就是花纹不同吗?花官人掌着一府刑狱,还在乎这点小钱?”
九爷随口道:“重要不在周元,在晋纹,啊呸~不跟你们讲了,再不去花推官得扒了我的皮。你们谁都不准跟着我,否则我扒了你们的皮。”
他甩下一众手下,匆匆往东行,忽然闪进一条小巷。
进巷之后直接翻上了一段矮墙,在墙上伏了一阵,发现的确没人跟来,这才跳下墙,转南去汴河的码头乘船。
汴河的情况和秦淮河大不相同,画舫不是没有,相当零星,而且相当简陋。
河上往来大多是游船、客船和货船。
九爷上得就是一艘客船,船未坐满。
几名船夫正斜着长竿,或在船沿,或在岸上大声揽客。
九爷抬头看看夜色,直接过去夺过一个船夫手中的长杆,瞪眼喝道:“再不开船,九爷我把这根杆子从你嘴里塞进去,粪门里顶出来。”
这个船夫是个年轻的小伙子,嘟囔道:“还没坐满呢!”
九爷脸色一冷,另一只手倏然探出,揪住这青年的前襟。
一个老船夫赶紧过来,赔笑道:“九爷九爷,这就开船,这就开船。这小子就是个熊货,您老别跟他一般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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