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看看,那儿逛逛,好像什么都做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做,就是开心,又不知道开心从何而来,因为开心,所以开心。
周宪逛了一路,风沙买了一路,几乎都快抱不下了。
从街头到街尾,风沙怀里捧满了东西,水晶皂儿、药木瓜、沙糖冰雪冷元子,还有杏片、糖荔枝、香糖果子,尽用小木匣存贮。
周宪只需伸指一点、一张嘴,风沙手忙脚乱地翻木匣,揭木匣,取小食,投喂之。
不像喂人,倒像喂鱼,一次一点,生怕喂撑。
小食缤纷,不一而足,无一例外,都是甜的,就像周宪明媚的笑脸,亦如风沙脸上的傻笑。
到最后,周宪连手都不伸了,只需努努嘴拿眼一瞅,风沙已能挑个准确无误,喂得恰好沾唇。
直到找了个摊子坐下歇脚,风沙才发现自己腿如灌铅,杵地生根。
周宪咬唇浅笑,羞涩地抽出一方香帕,仔仔细细地给他擦拭额汗。
风沙看周宪光洁的额头连点香汗都没有,忍不住道:“你不累吗?”
他知道周宪先天心衰,应该比他还体弱,怎么走了半天,他都喘了,周宪还恍若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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