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咬紧牙不吭声,仅以鼻子剧烈且急促的喷气呼气。
“马上第七下了。”易夕若轻佻地勾动冰锥,就像一个纨绔公子戏弄少女那样轻佻。
“你怎么不说话了?继续骂我啊!刚才不是很男人,很有种吗?”
男人开始嚎啕大哭,就像崩溃的女人。
易夕若掌中的冰锥划至男人的小腹处,轻哼道:“第七下。”以锥尖轻戳之。
男人的哭声顿止,使劲伸着脖子瞪着眼睛,鼓突的眼睛亦如爆起的青筋,用尽全身力气爆发无声的呐喊。
易夕若如花似玉的脸庞倏然迫近,俯视着与男人充满软弱和痛苦的眼睛,她的美眸之中则充满轻蔑和鄙视。
这时,几名随从从黑暗中抬来一方冰台,型制像圆塔,上细下粗。
易夕若淡淡地道:“你是不喜欢欺负女人吗?刚才还说要怎么我。很好,把他抬上去坐下,让他最男人的同时尝尝做女人的滋味。”
那男人盯着冰台的峰尖,喉中嗬嗬地哭道:“我说,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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