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涉沉默许久,哑声道:“天霜小姐,你,你今天还好吧?”
“不好,现在我说什么柔姐她都听不进去,反倒认为我故意跟她过不去,几乎视我为仇雠。”
“这,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她会这么快迷失了本性,到了执迷不悟的地步?”
宫天霜低下头,似乎有些难以启齿,过了好一会儿,细弱虫鸣般地道:“这些天我想了很多,想起风少曾经说过的一些话,或许能够解释。”
楚涉凝神细听。
“他说:如果一个人干了一件特别蠢的事,反而会拼命地说服自己这件事一点都不蠢,我一定是对的,一定是别人蠢到无法理解我有多么的对……”
宫天霜露出一抹苦涩地笑容:“……没人劝还好,越劝陷越深,越劝越偏执。原先我以为这是风少随口戏言,现在才发现或许随口,绝非戏言。”
楚涉神情莫名地道:“风少的确非同一般。他没有教过你怎么化解?”
宫天霜摇头。
两人又沉默下来,气氛再度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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