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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无咎娓娓道来:“白矾楼的规模远胜江宁不恨坊。另外,江宁不恨坊由周嘉敏和升天阁出资大半,纪国公恼火又如何?退万步,我们的损失也极其有限。”

        他顿了顿,总结道:“我们于南唐有限的损失,换取了于北周无限的可能。”

        易夕若不做声,心中不得不承认易无咎分析在理。不过,这是得罪纪国公的事吗?这分明会得罪风沙,谁不知道纪国公夫妇是风沙罩的。

        奈何这个理由搬不上台面。

        她个人臣服于风沙,并不代表易门臣服于风沙。

        易门掌教不可能和易门的利益相左,否则掌教之位不可能坐稳。

        易无咎趁热打铁道:“据王卜师伯说,周皇欲加强酒榷,由官府更加严厉地控制酒的生产和流通,严禁私人酿酤。也就是说,这千户酒配将会愈发值钱。”

        俗话说三斤粮食一斤酒,酿酒需要消耗大量的粮食。

        高平之战粮饷不济,柴兴大为光火,没少为此筹谋。

        酒榷既可以节省粮食,专卖又可以获取稳定的重利,乃是柴兴除灭佛之外另一手增粮增饷的手段。

        易夕若冷冷地道:“你扪心自问,他们是因为易门的势力而不惜以千户酒利来交好吗?我不客气的问,易门有什么势力值得人家以每日千户酒利交好?”

        易无咎面现羞怒之色,悻悻地道:“掌教师姐何必妄自菲薄,自易门踏出潭州,一路顺风顺水,无往不利。至汴州之后更称得上大展宏图,各方谁不给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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