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沙含笑点头道:“不错。”
易夕若还是不敢相信,继续问道:“不知风少想在酒利之中占得几成?”
风沙正色道:“首先我要强调一点:易门的千户酒配一户都不能少。如果夕若姑娘能够谈下两千户,我就拿千户,如果仅能谈下百户,我就拿百户。”
易夕若听到前面松了口气,听到后面又不禁为难,小声道:“如果人家死不松口,岂非太亏待风少了?”
风沙笑了笑道:“不亏待,反正得到的酒利我准备全部投入白矾楼,折算一下,算我的份额。多则自然好,少点也无妨。实在没有,那就算了。”
易夕若提着心立时放下,嫣然道:“风少大度慷慨,易门承情。纪国公那边,拜托了。还请风少转告纪国公,易门有数,必有厚报,不会亏待,望求谅解。”
“实不相瞒,我刚从南唐使馆出来,纪国公已经同意我的请求。”
李善当然不敢违逆风沙,没有风沙的庇护,他在汴州将寸步难行,再不情愿也只能点头。
易夕若喜动于色:“风少雷厉风行,易门铭感在心。”
风沙这才转入主题,缓缓地道:“倒是有件私事相求易掌教。”
易夕若不禁敛容,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风沙的便宜不是那么好赚的。
风沙道:“我与北周的晋国长公主交好,或许会请她帮忙打理一些于北周的产业,还望易掌教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予以照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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