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人能护你一时,难道还能护你一世?”
房判官厉声道:“别忘了自己的身份,谁也帮不了你,更不可能把你带出教坊司,否则将被视为逃奴。”
她一直很谨慎,并不想与赵仪发生正面冲突,对来历不明的风沙也提着小心,仅是一个劲地恐吓薛伊奴。
这一招的确很有效。
赵仪微不可查地皱眉,发现人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居然仅是咬死薛伊奴,丝毫不给他借题发挥的机会。
薛伊奴脸色苍白,以一种足以让任何男人生出保护欲望的神情凝视着赵仪道:“奴奴不能连累仪公子,我,我该走了,后会有期。也请风少多多保重。”
赵仪正色道:“不要怕她,我不信她敢越过我抓你。”
房判官大声道:“赵将军,凡事总要讲个规矩。谁家的人,谁家里管,越俎代庖,岂非乱套?相信赵将军也绝不会答应别人替你发号施令。”
事实确实如此,赵仪只能闭嘴。
房判官趁热打铁道:“将她带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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