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万副使叹道:“假使人家借题发挥,我们应对不当,往小了说是没能避嫌,往大了说,会不会被人家反咬一口,怪咱东教坊坏了陛下的大事?不可不防。”
“副使说的是,这种情况极有可能。说不定人家本就有此预谋,趁机把事闹大,找袁姑娘的麻烦,进而把手伸进教坊司。”
房判官惊惧起来,颤声道:“险恶,实在太险恶了,咱们应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赶紧把这个瘟神打发走。”
万副使立时道:“绝对不行。他就这么走了,教坊司的颜面何在?我怎么跟袁姑娘交代?”
房判官结巴道:“那,那该怎么办才好?”
万副使思索道:“就事论事,杀鸡儆猴。”
“副使英明。”
房判官展颜道:“动不了赵仪,还动不了薛伊奴吗?她是咱东教坊的人,无论怎么处理都轮不到外人置喙。哪怕闹到陛下面前,咱们也占理。”
“不错,你亲自去办。”
万副使抚掌,又叮嘱道:“不要当着赵仪的面跟他闹僵,把人从他身边带走就行。之后严惩薛伊奴,最好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再把风声透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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