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虽让是午饭的点,外面仍旧好多人。
卖小吃的摊贩们已经把小摊支到了露台之间,大家正三五成群的吃着东西。
然后就看见一个花里胡哨的男人,解腰带褪裤子,当面屎奔,一路拉线,端得金光四溅。
谁都没能及时反应过来,无不瞧得目瞪口呆。
薛伊奴一脸心有余悸的后怕之色:“这份药是他使人用剩下的,两坛寒瓜酒已经废了一坛。如果不是奴奴运气好及时察觉,现在,现在,唉~反正不堪设想。”
风沙和赵仪相视一眼。如果薛伊奴经此一遭,哪还有颜面和勇气活下去,只能一死了之了,死也免不了身后的流言蜚语,一定会死不瞑目。
赵仪沉吟道:“你算是和他彻底撕破脸了,我觉得他还舍不得死。这小子如此恶毒,怕不是小心就能够防住的。”
这番话摆明说给风沙听的,结果风沙愣是不接话。
薛伊奴勉强笑道:“多谢仪公子关心,奴奴省得。”
赵仪又道:“他居然敢在菜里对我下毒,这不是教坊司一家的事,我会找袁尚仪分说,让她给我个交代。我会尽力,你要小心。”
袁尚仪向来护短,哪怕证据确凿也未必会拿自己的干儿子开刀,更何况此事在元如道嘴里必是另一番说辞。如果风沙不愿出面,薛伊奴的处境将会十分危险。
薛伊奴当然知道县官不如现管的道理,幽幽地道:“不管结果怎样都是奴奴的命,人不能不认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