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三十分熟练地背手关门,花四殷勤地从背后挨上绘声,一边解自己的腰带,一边去亲绘声的耳廓。
绘声受不得痒,脆声一笑,手却将花四推开了,敛容道:“今天不行,我带你们来此是为了向你们交代伺候风少的规矩和礼仪,当然还有禁忌。”
花三这会儿也把香躯贴了上来,讨好地媚笑道:“我们不想伺候风少,就想好好地伺候绘声姐。”其实她比绘声年纪大,一声绘声姐却叫得腻声腻气。
绘声脸色陡变,倏然探手掐住花三的雪颈,把她同样雪白的脸蛋硬钳过来,妩媚的眸子忽然间冷得吓人。
“贱货不识好歹。实话告诉你们,风少是我的主人。你们仅是我的两条狗,要不是主人格外开恩,你们哪有资格伺候他!”
花三俏脸煞白,那对长腿不住地打颤,几乎软成面条。
花四也吓得扑跪于地,连头都不敢抬。
越来越残酷的生存环境,仿佛连呼吸都别人赐予的。
畏惧已经被酷刑刻成了本能的反应,足以粉碎所有的意志。
绘声不经意地几次暗示之后,花三和花四先后拜倒于石榴裙下,为了获得和柔娘一样,甚至更好的优待,甘愿成为一个女人的玩物。
她们认为讨得了绘声的欢心,所以才敢合起伙来针对有纯狐姐妹照拂的柔娘,也真的把柔娘给拖下了水。
绘声甩手将花三掷于地上,伸足踩到她的脸上,俯视道:“你这贱货再敢对主人不敬,我把你炖成狗肉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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