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她沉稳依然,并没有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逼迫柴兴放弃灭佛,更没有争锋相对,抓住机会喋喋不休,仅是从容相劝,寥寥几语,向丈夫剖析厉害。
仅此而已。
这个女人绝对不简单,一件事便可说明:李家满门尽灭,包括她与先夫的孩子,一大家子,唯她独活。
换而言之,灭门当日到底是个什么情形,李家父子是不是真的临死前非要杀光自己的全家?唯有天知地知,符尘念知。
总之,不管是心境平和的符尘心,还是一向顽劣的符尘修,大姐当面,无不肃然。
符后缓缓地道:“我这里很安全,可以畅所欲言。”
符尘心和符尘修一齐点头。
符后道:“我探知皇上下令赐死寿安,不以心腹,不派内宦,反而让刚上任的武德使与副使密裁,这不合规矩,十分蹊跷,也是我找你们进宫的原因之一。”
寿安即彤管。
符尘修大吃一惊,失声道:“陛下要杀她?为什么?”
符尘心不动声色地道:“好教长姐得知,恐怕是陛下与墨修的斗法。陛下不派内宦,长公主未必会死。一旦派了内宦,长公主非死不可,否则有损天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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