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这是座炼狱。
当初柔娘被关在这里一整晚,要不是彤管特意叮嘱优待,一夜的时间足以让人变成畜。
风沙挺着急的,如果赵夫人、弄珠和钟仪慧的表弟真的被关进侍卫司狱,这一晚上过去,保管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再拖久一些,哪怕救回来,人也废了。
彤管很快传信,她派人查了,并无这些人。
正在风沙一筹莫展的时候,赵仪派手下送来一张潦草的彩画,一看就知道匆忙所就。
图上一圆,图下一龟,往左偏头,口衔一朵小红花,花瓣有彩,丹砂之红,似血欲滴。
尽管寥寥几笔,端得活灵活现。
风沙不禁纳闷,问来人这是何意。
来人微微一笑:“如果能说,何必要画?”
风沙失笑道:“有道理。你叫什么,身任何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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