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沙神情略僵,喃喃地道:“是吗?”
那样的话,柴兴根本不存在亏不亏的问题,而是赚多赚少的问题。
倒是他因此彻底得罪了张永和司星宗,同时还失去了手中的人质。
风沙不舒坦,赵仪就很舒坦,微笑道:“说白了,仅是略感风寒,稍微施药,睡一觉就好了。你则如临大敌,当成伤寒,下了猛药,过犹不及,过犹不及。”
风沙回神笑道:“反正胜负已分,我并不介意让人嘴上讨回便宜,毕竟是皇帝嘛!面子总还是要给的,哪怕宣扬他龙躯一震,风沙便五体投地,也由得随意。”
赵仪哑然失笑:“我怎么觉得嘴上讨便宜的是你。”
风沙无所谓地耸耸肩。
“罢了,跟你实话实说。以往我对你多少还有些不服气,认为你数次赢我是因为占了墨修身份的便宜。这次我真的不服不行。”
赵仪敛容道:“那是北周的皇帝,占尽天时地利人和,拥有所有的优势,本来就威福自由,好恶任意。你居然能硬逼着他让上这一步,真的了不起。”
风沙扫量赵仪少许,忽然凑头过去,低声道:“他真的仅是想卖我一个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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